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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匡民的婚礼终于举行了。郭政委借口要找最新的垦荒地图没去参加,却提着一筐鸡蛋来看望刘月季。钟槐兄弟俩到了婚礼现场,钟杨扔石头砸破了窗玻璃,并高喊钟匡民是“陈世美”,两兄弟说从此以后不再认钟匡民这个爹,并责怪孟苇婷。闻讯赶来的刘月季劝止儿子们,说谁也不能怪,要怪就怪自己没给孩子们说清楚,还说哪有孩子能对自己的爹无礼的呢?并要孩子们好好对待孟姨。钟匡民心情复杂,恼羞不得,一回头撞上了门柱。 第四集
回到家里,刘月季罚孩子不给饭吃,并要钟槐拿出识字课本给大家朗读《小二黑结婚》。读着读着,钟槐的声音逐渐小下去了……
河边,钟杨设下绳索,故意将洗衣服的孟苇婷摔伤了。刘月季在家脱下鞋底,含着泪抽打他,说让他知道伤害人的后果。当刘月季带钟杨前去向孟苇婷道歉时,钟匡民一怒之下要打钟杨,被孟苇婷哭着拦住了。当刘月季母子走后,钟匡民夫妇商量着这也不是办法,还是想送他们回老家。刘月季回家后郑重地对孩子们说,孩子们谁要再跟他们爹胡闹,将好好教训他们。
钟匡民和孟苇婷一起来到刘月季住处,孟开口就说谢谢月季大姐在他们结婚那天说的那番话。钟匡民对钟槐说自己绝不是陈世美,但是他与刘月季的关系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,等钟槐长大了就会明白。孟还说自己对不起月季大姐,并拉她出门外单独说话。她对刘月季说,自己想不到刘会千里迢迢拉扯着孩子们寻父,来了以后又这样通情达理地主动与钟匡民 离婚,说心里实在是非常敬佩她。又说与钟商量了,说有个建议要对她说。刘月季打断了孟,说:我知道你要说啥,孩子们得在父亲身边,我也得在孩子们身边,到啥时都是这样,除非我死了。我以后会管教好孩子们,让他们不与你们闹。孟与钟匡民只好离去,孟说以后不要再提让月季母子离去的事情了。钟匡民说,这家务事就是与打仗不一样,自己有自己这样做的理由,而儿子却也有儿子的理由,怎么也说不清。
师里张政委来看望部队,告诉钟匡民与郭政委说,开发新疆的计划已经订了,他们将要建设一个新的城市——瀚海市。接着带他们去见专门为他们请的程技术员。没想到,这个程技术员因为家人说已经前来新疆,却一直音信全无,临时出外寻找去了。
市场上,第一次领到工资的钟槐带着钟杨,买了一头已经怀孕的母驴。这时,钟匡民来劝刘月季不去开荒,让他们母子留在城里,刘却说自己不想做逃兵,钟说这样会给他添麻烦,刘月季说以后走着瞧。正说着,兄弟俩牵着驴兴冲冲地回来,钟槐一见父亲,扭头不理。钟匡民无奈而去。
第五集
前往开垦地的路上,天下起了大雨,程技术员运载设备的汽车陷进泥泞,碰上钟匡民与郭政委,程技术员害怕仪器给损坏,不愿下车,被郭政委一把拽下车来。钟匡民连忙让程技术员去刘月季的驴车上躲雨,程技术员第一次见到了钟柳。刘月季随后又将已经怀孕的孟苇婷拉上驴车。晚上,刘月季专门烧好了热水,给孟送去。并告诉钟匡民,以后有她照顾孟,让钟好好忙工作。
行军途中宿营地,夜里依然大雨不停。刘月季将孟苇婷拉到自己住的帐篷里避雨。钟槐一见叫上钟杨负气出去了。刘与孟拉上了家常。孟苇婷见刘月季极通情理,说要跟刘谈与钟匡民是怎么恋爱的,刘说,不就是像小二黑那样的自由恋爱吗?并说自己没有孟那样好的福气。两人不觉之间更拉近了距离。
钟匡民与郭政委分头去团里的垦荒地。郭政委来到一片荒原上对干事王朝刚说:告诉各营,我们到家了!这片土地就是我们新的家。并吩咐他通知下去,开挖地窝子。隔天,郭政委与程技术员发生了一场争论,郭要程三天之内拿出开荒计划,程却说要进行科学的规划,三天是不行的。郭政委一听火大了,命令他必须在三天内完成开荒计划,气得程技术员出去后说他这是军阀作风。
郭政委巡查地窝子进度,发现刘月季家做得最好,他顺便也通知刘,想请她负责为大家烧水做饭。郭走后,刘月季要儿子们去为孟苇婷帮忙挖地窝子,钟槐虽然不愿意,可在娘的严令下只好去了。
第六集
开荒时,郭政委发现生龙活虎的钟槐很有力气,要与他比掰腕子。恰好刚回来的钟匡民也来看热闹。钟槐很容易地就赢了郭政委,郭打趣说,钟团长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大个儿子,我服了。钟槐当着大家出言不逊:自从他撇下我娘,我就不认他这个爹了!钟匡民待大家散去,对儿子说,看来我们得谈谈了,钟槐却回答:谈就谈,有什么了不起。扬长而去。
晚上,钟匡民来找钟槐。他对儿子说,他娘是那样宽容,而他却对自己的父亲和孟苇婷太不礼貌。钟槐说:我娘是对你明理,和你离了还在想着你,不但关照着你,还在关照着你的那个女人。钟匡民告诉他,他娘虽然是个好女人,但是他自己不能容忍这种包办婚姻。还对他说,他可以不认他这个爹,但是孟苇婷是个革命同志,应该尊重同志,并以团长的身份命令他以后不准在公开场合不尊重爹。
马上就要到预产期的孟苇婷提着水桶吞吞吐吐地来找刘月季,说想洗个澡。刘月季立即说她来想法。天黑了,刘月季本想让驴车再去河边运一趟水,没想到这只怀孕的母驴也快要生产了。于是她独自拉上运水车去了河边。开了一天荒的钟槐这时惊醒了,也跑到河边帮助母亲,说她谁都心疼,连小毛驴都心疼,就是不心疼自己。烧好满满两桶水挑到孟苇婷那里后,刘月季又为孟搓澡,感动得孟苇婷泪流满面。
河边,因为毛驴刚生了小驴,钟杨就和妹妹钟柳拉上驴车来运水。没想到钟杨被驴车压在车下,钟柳拼命也扳不动装满了水的驴车,反而用力过度摔倒在河中,被激流冲了下去。正好在河边勘测的程技术员见状冲向水中,救起了钟柳。 第七集
刘月季为了感谢程技术员,让钟柳认她做了干爹,程也为此高兴无比。
孟苇婷生下了个女儿,却为自己缺乏营养没有奶水而发愁。
程世昌告诉钟匡民,当初急于开荒,没有勘测好周边坏境,开垦地十分低洼,会遭到洪灾,必须修一个泄洪渠。钟请他抓紧设计。
钟匡民对程世昌说,不希望他做自己女儿的干爹,因为共产党人不兴这个,而且如果有了程这样的干亲,不好为勘测组说话,也不利于工作。程心情复杂的离去。随后程世昌在河边碰见打水的钟柳,叮嘱她以后不要叫他干爹。刘月季对钟匡民的说法却不以为然,说自己已经与钟分开了,叫钟柳认人干爹的事情是自己的决定,与钟无关。
听说孟苇婷因为没有奶水而急得直哭,刘月季想法熬了米汤送去,并告诉孟自己的孩子当初也是喂米汤养大的。钟槐看见母驴正在喂奶,就叫弟妹们赶紧拿桶来挤奶。刘月季送去驴奶,孩子吃得很香,钟匡民与孟苇婷欣慰地笑了。送完奶,钟杨对刘月季说要给新生下来的妹妹起名叫钟桃,兄弟姐妹都是树名,家里像花果山一样。刘月季赶紧去告诉钟匡民与孟苇婷,他们也十分赞同,孟却情动而泣。
修不修水渠的事情,在钟团长与郭政委之间发生了一场争论,郭政委说自己特别不喜欢程世昌的为人。
孟苇婷终于有了奶水,她告诉钟匡民,钟槐、钟杨和战士们摸鱼、打野味,改善了伙食,如果当初把他们送回老家,现在钟桃可能就没命了。她还提议要送钟杨、钟柳去上学。在送孩子们上学前,碰到了程世昌,他将自己的金笔送给了钟柳,孟苇婷也送了一支笔给钟杨,钟杨一声“谢谢孟姨”,让孟高兴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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